周桂花冷哼一声,用力从谢舒兰手里把碗抢走,对着她凶巴巴道:“死丫头,下午不回来干活,我打死你。”
苏溪桥白了周桂花一眼,拉着谢舒兰去准备茶水,让她跟着自己一起去宅基地那。
工地上,大家伙正干得热火朝天。众人拾柴火焰高,这会儿基坑已经挖了差不多一半。谢规叙也没闲着,手中拿着铁锹,将坑里的土一锹一锹地铲上去。
薄薄肌肉随着双臂动作而耸动,自从谢规叙恢复视力后,他每天早晨寅时三刻便会起床练剑。原本病弱无力的人,现在越来越有阳刚之气。
“大家辛苦了,茶水送来了,大家随意。”苏溪桥和谢舒兰从竹篮里取出水罐和茶碗放在桌上。
“好嘞。”
有几个人应了,过来喝了两碗茶又去干活了。
常水过来时还冲苏溪桥笑了笑,他是个实干的人,从之前晒谷场上拉石磙,苏溪桥就看出来。他只是比家庭拖累,如今从中脱离出来,日后要是踏踏实实跟着谢规叙干,人肯定会有出息的。
眼看离开饭时间也没剩多久,苏溪桥干脆和谢舒兰一起留在工地上搬砖,可是没搬多久她就嫌累的慌,就又拉着谢舒兰去树荫底下坐着去了。
谢规叙注意到苏溪桥没走,放下铁锹,长腿一抬,轻松地从基坑里迈出,到桌边喝了一碗水。他走到树荫底下,看着苏溪桥和谢规叙,随意问道:“怎么不回去?”
苏溪桥笑了笑道:“本来是想着帮忙搬搬砖的,但是太晒了,砖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