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人的目光在谢规叙和谢全之前扫来扫去。

苏溪桥忧如未觉,安静地靠墙坐着,优雅地并着腿,手中棒着一杯热茶,不时抿一口。

谢规叙表面对谁都愿意笑一笑,其实心里一点也不想看到谢全夫妇。自从他们把谢规叙赶到乡下去自生自灭后,他心里仅存的那点血缘之情就全部割舍出去了。

一杯茶水的时间,只听见外面的人喊了一声:“逮猪了,来帮忙咯。”

院子里的男客纷纷起身过去帮忙,孩子们也跟着大人一起去看热闹。

只有苏溪桥一动不动,她没动,谢规叙自然也不会自己出去,于是两人就坐在凳子上闲聊了起来。

二表婶对何氏说:“走,表嫂,我们去厨房帮忙,正好说说体己话。”

苏溪桥正好坐在厨房的方向,二表婶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规叙媳妇,要不你也来,正好你娘也在。”

苏溪桥看了看二表婶,又看了看何氏,一脸傲慢的样子,鼻孔都翘到天上去了,都不拿正眼瞧人。

她还没来得及拒绝,谢规叙先站起来替她回道:“小溪,近日染了风寒,病还没好全,不便过去帮忙。”

一听这话,何氏冷哼一声,讥讽道:“吃米糠饭长大的人,就是得个风寒就做不了饭了?”

谢规叙不愠不怒道:“不是做不了,是我不想让她做。小溪如今左右算是个秀才夫人,是没多金贵,但这满院子的妇人姑娘,还不至于非要等到她一个病人来给你们做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