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答:“是。”
一夜过去。
魏凌躺在床上,听到窗户外边的鸟叫声后,不自觉地嘟囔了一句,“是谁在家里养鸟了?”
话音刚落,魏凌便噌地从柔软的大床上爬起来,他就说哪里不对劲,原来他没睡在家里,昨夜他留宿在西江月了。
他翻身下床,推开窗子,一眼就看到外面林子里的小鸟。晨风微微吹拂,一股清淡的花香闯进了房间,还真别说,这地方睡着感觉还挺好的。
魏凌打开房门出去的时候,看到魏松已经起来了,正站在朝院子的那面窗户跟前不知道在看什么。
“哥,你在干嘛?”
突如其来的神情把魏松吓了一跳,他后退一步,指着楼下的谢规叙和苏溪桥说道:“你看他们在做什么?”
院子里的谢规叙穿着一身短打正在练剑,招式复杂多变,魏凌看不懂。
他又扭头看向苏溪桥,好家伙,那人不知道是在跳舞还是在祈雨,一会儿蹦蹦跳跳,一会儿踢腿抬手,还下腰。
魏凌道:“谢大哥是在练剑,大嫂是在表演歌舞?”
魏松:“……”不像吧,我觉得想是给人下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