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桥点点头,心中暗想:也难怪之前谢全与何氏过来的时候,两人一直支支吾吾地没说清楚,原来是怕犯了禁忌。

温热的掌心覆在苏溪桥光滑的脸上,她回过神,宽慰地对谢规叙笑了笑,问道:“那你还想继续读书参加科考嘛?”

谢规叙摇头,“定都犹如一座牢笼,进去了就出不来,更何况我已经在那里失败过一次,再回去也是被人算计的丢了性命。”

苏溪桥思索了一下,觉得能理解他的做法。如今的生活就很好,安逸又幸福,又何必为了权利,再次回到那虎狼窝里去。

苏溪桥啃了一口包子,又问:“那你爹娘又是为何远离你?”

“自然是有人提醒过他们,原本可能是想弄死我的,但我毕竟是他们亲生的,所以下不去手就想着法来折磨我。”谢规叙道。

苏溪桥叹了一口气,心疼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没关系,没有他们,你还有我。”

一顿早饭吃了三刻钟,顺便还听了一个故事,只不过这个故事让人听了有些背后发凉。

谢规叙被恩师看重破例进了国子监,明明他谁也没招惹,连朝堂都没入就被人算计。苏溪桥以前觉得权谋宫斗玩得都是智商,现在看来心计布局也阴狠。

看谢规叙一直都闷闷不乐的,苏溪桥干脆把他拉到二楼书房里,把门窗关好,窗帘拉上。

她对谢规叙讲起了自己的来历,“你之前是不是怀疑过我身怀异能?”

谢规叙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