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原身的生辰,其实苏溪桥之前自己也不清楚,那是年后去苏家拜年的时候,苏李氏在聊天的时候提了一句。
正月里那段时间正好在忙,她自己没留意,等再想起来的时候,生辰早就过了。
谢规叙道:“之前为何都不曾听你提及过?”
苏溪桥叹气道:“一个是我忘了,另一个就是我不喜欢过生辰。”
原身的生辰跟她二姐苏琳水是同一天,两姐妹在家的待遇天差地别。苏琳水过生辰时有的东西,苏溪桥不一定会有,所以这也就导致她也不喜欢过生辰。
身体上的厌恶,她多少也受到了影响。
谢规叙从苏溪桥身上下来,抱着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温声道:“往后你的生辰,我给你记着。”
……
昨晚的一出,搞得苏溪桥半夜才睡着,虽然谢规叙答应不动她,但也没放过她。谢规叙就跟打标记一样,把她全身上下都亲了个遍。
搞得她今天日上三竿了,才从床上起来。
苏溪桥利索地套好衣服,随便将头发盘了一圈,便直接奔向了卫生间。
解决自身问题后,苏溪桥一阵舒爽,她现在院门口,看到谢规叙没在院子里,于是朝着二楼书房大声喊道:“阿叙。”
谢规叙很快现身,他趴在二楼的围栏上往下看,“起来?我让林婶做了你爱吃的酸菜瘦肉米粉。”
林婶在厨房自然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于是她将米粉端了出去,给苏溪桥放在餐桌上。
也那就那么一瞬间,林婶精明的目光并扫到苏溪桥脖颈上那个浅红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