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吃一口换来的代价就是嘴唇红肿,舌尖发麻。

苏溪桥害羞躲进厨房,知道谢规叙会跟进来,从碗橱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竹筒杯,用汤勺小心地舀起樱桃酱装进去,装满之后,把竹筒收进空间里。天气太热,放在外面容易坏。

然后,她把剩下的樱桃酱都装进碗里。

接着又泡了三十坛樱桃酒,等到半个月后泡好,就能在西江月出售了。

田里刚收完水稻又要忙着秋种,林婶和林叔今天下田去了,谢规叙夫妇一大早就去府州,留了谢苏杭和谢苏天两人守家。

两人把大门插上,在院子练习射箭,忽然听到门外有人敲门。

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贸然开门,于是谢苏天大喊道:“谁啊?府上主子们不在,有事改天再来。”

“是小杭还是小天,是我,周婶子,快开门。”门外穿出周桂花傲慢的声音。

谢苏天冷笑一声,口中假装客气道:“原来是周婶子,家里少爷和夫人都不在。”

“小天啊,是这样,你们夫人昨天不是送了点樱桃出来给舒兰吃嘛,她今日早晨生病了,吃什么都口中无味,就说想吃樱桃,你让我进去给她摘点。”周桂花喊着,看见几个村民正好上山路过,都是一副看热闹地表情,恼羞成怒。

“周婶子,少爷和夫人刚离开不久,要不您去追他们,他们同意了您再过来,我还忙着呢,就不跟你多聊了。”谢苏天转头挑眉看了谢苏杭一眼,谢苏杭没什么反应,拿着箭矢搭在弦上,瞄准稻草人射出去。

“小天,小天,你开门。”周桂花在门外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气得使劲拍门,门没拍开,反而把手打疼了,咒骂几句,愤愤然地离开。

驻足观看的几个村民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