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坐着两个人,一个白衣,一个红衣,白衣的那个谢规叙刚刚见过,是被他丢出雅间的春露。

另一个人气质冰冷傲骨,乌黑的头发用一根绸带绑起披在肩上,他整个人像是创世遗留的明珠,样貌美得不可方言。

“阁下还要躲到什么时候,有事不妨现身一绪。”

叶谦霖依旧端坐着,之前坐在他对面的春露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房间里就剩下两个人。

谢规叙弯了弯嘴角,从背后偷袭过去。

叶谦霖早有察觉,他闪身从袖子里拔出一把刀,对着直接凌厉一招挥舞过去,谢规叙短身一闪,从侧面打了一掌过去。

叶谦霖反应过慢,这一掌正好打在胸口,他一个踉跄单膝跪在地上,猛地一下从喉间涌出一口鲜血。

谢规叙被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扶起叶谦霖,心急问道:“师弟,你没事吧?”

叶谦霖脸色惨白,嘴角挂着血迹,惨笑道:“师兄,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嘛?”

谢规叙:“……”

谢规叙尴尬了一下,解释道:“我就是想试试你的功力是不是退步了,没想到一个不小心下手重了些。”

“没关系。”叶谦霖摆了摆手,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我这副身子还能跟你过两招,已经是尽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