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早晨,太阳黯淡无光,天地之间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雾气蒙蒙。刺骨的寒风一阵一阵地刮过,光秃秃的树枝不停地摇晃,萧瑟而寂寞。
庄园的院子里响起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苏溪桥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吴元带着人又在跑步了。
她躺在暖和的炕上打了一个滚,摸了摸谢规叙睡的位置,有点凉,许是起床有段时间了。
苏溪桥特佩服他这股每天坚持早起练剑的毅力的,要知道现在已经是寒冬腊月。他穿着薄薄的中衣在外面吹风,就这样感冒还能出汗,还真是挺奇怪的。
她也曾叮嘱过让谢规叙多穿些衣服,可他就是不听,还说棉衣太过笨重会影响他出剑的速度。
苏溪桥穿戴整齐,叫来素玉将洗漱的热水送到浴室里,等她从再出来的时候,谢舒兰也起来了。
“嫂子,早上好。”谢舒兰道。
苏溪桥笑着应声,摇头晃脑地走到沙发那坐下,看到谢舒兰又在绣花,她不经说道:“舒兰,你是不是挺无聊的?”
谢舒兰理了理针线,抬头道:“还行,不怎么无聊。”
苏溪桥抿了抿唇,没说话。怎么可能不无聊,小姑娘家才十四岁,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成天带在房里绣花,有什么好玩的。
以前在村里的时候还能出去干活放放风,自从来到桥叙庄园后,就没出去玩了。
苏溪桥想了想说道:“舒兰,你想出去玩尽管可以去,只要去之前跟府里的管事说一声就行。我跟你大哥也不是迂腐之人,对你也没那么多约束。”
谢舒兰何尝不想出去玩,只是大哥是个秀才,作为他的妹妹,自己不能知书识礼,最起码女工得熟络,日后要是寻得夫家才不算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