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胖,好看的。”谢规叙拧开盖子,将竹筒杯送到了她嘴边,哄着喝。
苏溪桥无奈只好张嘴喝了两口,摇摇头,“喝不下了。”
谢规叙没有勉强她,给她擦了擦嘴,自己将剩下的汤喝掉,收起杯子和碟子,重新将人搂紧,不让一点风钻进去。
“阿叙,如今已经年关了,咱们的两个店什么时候放假?”
谢规叙道:“西江月和金醉坊腊月二十四关门,正月初八开门。酒作坊开工要晚些,就定在元宵节过后吧。”
村里的妇女们过完年还要带着家里孩子男人去拜年,开工太早可不行。
苏溪桥点头赞同,“那辞旧迎新活动定在什么时候?”
“先让任掌柜派人通知会员,尽量安排在小年前。”谢规叙心中自有成算。
今年的这秋冬季很忙,苏溪桥似乎瘦了些,早些处理完杂事可以让她好好地多休息几天。
“好,到时候我们一起。”
“嗯。”
两人一路说这话,时间过得快。
马车在西江月大门口停下,伙计看到熟悉的马车,快速迎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