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谢规叙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她才猛然意识到刚才居然一直在看谢规叙,搓了搓脸,定定神,淡定地舀米淘米。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要淡定,要耐住性子,再过一年这人就能完全属于你了。

……

第二天吃完早饭后,一个老人敲开了桥叙庄园的大门,他两眼炯炯有神,身体精瘦,看得出身体健朗。

苏溪桥一看他和钱闯有五分像,笑着打招呼,“钱大爷。”

“呵呵……”钱大爷眯眼一笑,走进庄园,“小妮子眼睛还挺利。”

苏溪桥一边打量他一边摇头,“钱家大哥说您老今年已有六十三,肯定是蒙我,我看您最多五十,老当益壮啊。”

“哈哈哈……”钱大爷大笑,“你这小妮!他可没蒙你。钱闯说的事,我答应了,以后得请小伙子多关照。”

“钱大爷您还真是折煞晚辈了。”苏溪桥客气地道,“是我跟谢规叙还请您要多关照这园子里的树才是。”

老人都喜欢谦虚有礼的人的后辈,钱大爷抚着胡须点头,“好说,你家秀才不在?”

苏溪桥道:“不在,出门办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