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秋凉紧张地看着苏溪桥,袖中的双拳握得紧紧的。就因为他的腿有问题,他找不到活干,快要饿死了才自卖自身。
但进了牙行快一个月了一直无人问津,如果在没有人买他的话……
这时,苏溪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对他来说,犹如神佛降世普度苦难众生。
“老板,就他们两个了。”
不仅是仲秋凉诧异,牙行老板也愣住了,瞄了一眼仲秋凉。
“这位夫人,你确定?要不您在看看其他的,他……”
苏溪桥摆了摆手,淡淡地看了仲秋凉一眼,神色没有任何鄙夷或者厌恶,就像对待正常人一样,“说书是用嘴巴说,又不是用腿说,更何况我又不要他出卖美色,他的腿如何又有什么关系。”
仲秋凉的心忽攸落地,长舒一口气,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既然客人都没什么意见,老板自然也不会有,他乐呵呵地让人去取了仲秋凉和南子的卖身契来。
苏溪桥带着南子和仲秋凉来到西江月,让小二带他们去梳洗一番,把任掌柜叫到休息室里。
“任掌柜,你尽快找人给两个说书先生做说书时穿的衣服,他们俩做一样的,每人做两套。”
“是,夫人。”任掌柜对这个流程不陌生。他们西江月的上工服是统一的,都有“西江月”的标志,但工作不同的员工,服饰的颜色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