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点名的谢规叙莞尔一笑,承认道:“内子确实有孕在身,只是她身体不好,现在已经送回娘家修养了。”

兄弟们纷纷点头,说道:“那我们回去让山谷里的嫂子们给你家孩子做些衣裳啥子,嫂子们手巧,做的衣服可好看了。”

谢规叙道:“不用麻烦。”

“不麻烦,算是我们大家的心意,我们兄弟手笨也帮不了你们什么,让嫂子给孩子做几套衣服不算啥,先生和夫人不嫌弃就好。”

谢规叙笑道:“怎会嫌弃,如此甚好。”

一行人走到木屋这里时,叶谦霖正坐在河边钓鱼,看到远远地过来一群人,他眯着眼看了一下,再看清楚里面有个穿月色衣袍的男子后,他连手里的鱼竿都不要了,立刻冲过去,兴奋地喊着:“哥,你来了。”

叶谦楼抱着叶谦霖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阿霖,受苦了。”

叶谦霖笑眯眯道:“我不苦,我在这里生活得很好,有一大群人围着我转。”

叶谦楼捏了捏他的鼻子,摇头道:“你怎么还是这么淘气。”

一听哥哥说自己淘气,叶谦霖冷笑一声,正经道:“那哥哥要我如何,不苟言笑还是垂头丧气?”

看着叶谦霖变脸如此之快,叶谦楼就知道自己是说错话了。当年兵败前叶谦霖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年,事发之后,叶谦霖不止一次恨自己不够成熟,眼睁睁地看着一家人,家破人亡,他总觉得是自己的错。如果他能成熟一点,是不是就有替父亲平反的机会。

可惜事事皆不如人意,曾经的定都竹园三君子,没有一个人能回得去了。

叶谦楼的到来,让山谷里顿时热闹了起来,平时大家都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烧烟柴怕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