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规叙出了桥叙庄园的大门,不紧不慢地往村东走去。熟悉他的人会发现,今日,他身上的气息比跟往常要冷沉一些。
谢家老宅,之前苏溪桥用来当酒作坊,后来盖了加工园后,酒作坊就搬到加工园里,老宅就空了出来。
今年夏天,谢规叙的弟弟谢归宗因为在外面吃喝嫖赌,甚至还结交了一群顽固子弟,他们一群人猎奇将一个进士的女儿给弄死了。
事情闹大,那进士告到扶阳郡,扶阳郡郡守判谢归宗坐牢二十年。谢全心疼自己的小儿子,不忍心让他坐牢,于是便散尽家财,把他从牢里保了出来。
自此谢府一家又搬回了清水村,就住在老宅里。而何氏因为谢归宗的事情,气坏身子,直接中风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不过后来又好了。
何氏早晨起床,发现自己突然无法说话,惊恐得撞翻了房间里的圆凳。
昨天古怪地从床上摔下去之后,她就发不出声音,还以为自己只是一时不小心摔了一下,心里惶恐才说不出话。但为什么都过了一晚上了还是无法出声!
她惊惶地抓住谢全的肩膀,使劲地摇晃,“嗯!嗯!嗯!”
谢全被她吵醒,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挥了挥手,不耐烦地道:“你又在闹腾什么?早知如此还不如在如儿房里过夜。”
如儿是谢全前几年迎进门的妾室,性格温婉,会做一手好菜。
何氏又气又恨,抱住他的脑袋示意他看自己,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谢全愣了半晌,不确定的问:“你是想说,你说不了话?”
杜氏连连点头,眼睛里透出深刻的惊惧和强烈的不安。她早心里嘶吼着:是你那小妾做的,一定是她在菜里下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