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苏溪桥就在一旁偷笑。
谢规叙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轻轻摇头,思索片刻,“哥哥叫砚砚,妹妹叫穗穗。”
哥哥文人砚墨像他,妹妹妹随娘亲,持穗宜家。
苏溪桥叹气,自己好像有点被比下去了,她就觉得谢规叙偷懒不愿取,看这小名意义不挺好的嘛。
“还不错。”苏溪桥无奈赏他一个赞赏的眼神,准备出去洗漱一下,又回过头,“你一个人照顾他们俩没问题吧?”
谢规叙颔首,“你放心去吧。”
苏溪桥倒没什么不放心的,昨晚两个孩子饿了和尿了都是谢规叙起来照顾的。她生产后,身体还在恢复期,迟醒一步,只在一旁指导。
谢规叙的动作或许不熟练,还很笨拙,但贵在他足够小心,生怕伤到两个小婴儿,动作很轻,因此,依旧将两个孩子照顾得很好。
吃过早饭,夫妇俩抱着一本从空间里找到的《婴幼儿养护指导》研究,林叔领着家里所有的下人前来拜见。
谢规叙和苏溪桥觉得坐月子没有必要不见人和成天躺着,该休息休息,该活动时候活动,只要不过度就行。
于是两人将两个孩子都抱到客厅里。
众人跪下齐喊:“见过谢爷、夫人、大少爷、二小姐!”
“起。”谢规叙道。
众人齐声应是,眼巴巴地看着两位主子怀里的小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