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魏澜撩起眼皮,“这事办的不错,想想要什么赏。”

“还讨什么赏啊,”咸庆苦笑,“您就交代着我看着师娘这么点事儿,都没办好,还让师娘受伤了,您剁了我我都不带叫一声的。”

瞧着魏澜心情没先前那么糟糕了,咸庆胆子逐渐肥大,“苏嬷嬷教训的是,最近太安逸,我也太大意,连点警惕心都不剩,这么简单个调虎离山都没看出来……都对不起您当年手把手教我,您说说,我都替您不好意思……”

魏澜恹恹地看着他,神色冰冷。他慢条斯理地抽出被宁惋心攥着的手,相当不耐地抽出手帕,擦干净糊了一层豆沙饼油的手。

“那边撑窗的叉竿,取过来。”

咸庆不明所以,还是照做,“您觉着冷了?关窗就得了呗,要这劳什子作甚?”

魏澜接过叉竿,在手里掂了掂,觉得用这个揍他差强人意,但是聊胜于无。

他抬眸看向仍在状况外的咸庆,“过来,你今天敢叫一声,杂家当真剁了你。”

咸庆一个激灵,咽了咽口水,再不敢废话了。

“谁给她拿的饼子?”魏澜瞧着宁晩心的吃相鄙夷且糟心,“杂家真怀疑,你当真是世族教养出来的女孩儿家?倒像是饿死鬼投胎的,真给你们世家贵族长脸。”

宁晩心对他的嘲讽不痛不痒,魏澜犹自不痛快,耷拉着眼皮阴测测地数落咸庆:“这种事还需要杂家提醒,什么时辰了?酉时了,给她吃这么油的东西,睡不下你们哄?伺候人伺候这么多年伺候到狗肚子里去了,让你们看顾她,你们就一昧躲懒,只知道惯着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