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开口,全是为了吃。

“我能吃一口糖蒸酥酪吗?”

魏澜揉她脑袋的手改摸为拍,把她拨到一边去。

“不能。”

宁晚心失望地“哎”了一声,“我今天的药都喝完了,都不给一口甜的吗?”

“你三岁?”魏澜睨她一眼,“喝个药作个没完。”

宁晚心不满地拉着他胳膊摇摇晃晃,“那以前不是你说的……姑娘要是想吃,就给做点糖蒸酥酪啦,茯苓糖糕啦,栗子糕葱油饼子也成啊。”

“你怎么不干脆给杂家报本菜名呢?”魏澜嗤笑,“更别提那时候是傻子的特权。”

宁晚心:“……”早知道还不如不恢复神智,最起码日子过得舒坦惬意。

“那普通人过得还不如傻子,也说不过去啊……”她自己在哪儿嘟嘟囔囔,魏澜推开她自出了门。

不多时,咸庆打着哈欠,手上托一漆盘进来,“外头太阳正毒着,小厨房里蒸笼似的,非要吃这些热腻费功夫的东西,小厨房那头掌膳嬷嬷骂了我好半天。”

焦糖的香味扑鼻,可不是糖蒸酥酪。

碗还烫着,咸庆不让她用手碰,把东西搁在桌案上,垫着布巾掀开覆在碗盖上的锡箔。

宁晚心闻见咸庆的话,也觉着自己给人添了麻烦。然而再多愧疚也越不过魏澜去,宁晚心笑嘻嘻地问咸庆,“是你师父让你找人给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