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了,他还是和那条毒蛇缠在一起?”看到脸色铁青的塔德摔门而出,人称科古恩雄狮的巴洛普克便已经猜到了结果。在科古恩与希塞里斯交恶之后,他便率领两个精锐兵团驻守在了边境,也正是忌惮他的武力,希塞里斯才迟迟没有对科古恩发动攻击,如今领内有变,他不得不悄悄从边境返回领都,找智囊塔德商量应对之策。
“只能靠我们拯救科古恩了……”塔德刚一开口,阵阵不堪入耳的放肆叫声就顺着门缝传到了走廊,对兰登·米尔失望透顶的他,拦住了气愤至极,拔剑准备冲进去的巴洛普克,拉着他远离了这里。
“事到如今你还要留着那条毒蛇的命?”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后,愤怒的巴洛普克质问道,他对塔德刚刚拦着自己,不让他进去手刃领主情妇的行为感到十分不解。
“我不是在保护那个荡妇,我是在保护你的命。”塔德一边平息着朋友的怒火,一边讲出了他的顾虑,“你这几年一直待在边境,不了解领都的情况,这个叫苏的女人一点都不简单……”
“难道她的身子不是肉做的不成,而且就算她是铁做的,我也有信心一剑把她劈成两半。”巴洛普克哼了一声,对塔德的谨慎不屑一顾。
“真有趣,我这几年派去杀她的人,都和你一样,对我说了的这样的话。”塔德的脸上露出一丝苍凉的笑意,“但他们后来全都消失了。”
“都死了?”
“我不知道……”塔德悻悻地苦笑,“因为他们就这么毫无声息地消失不见了,根本找不到他们的尸体,我想他们应该是死了吧……”
“……”科古恩的雄狮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许久,他才回过神来,同样悻悻道,“希望那些人真的死了,不然他们中要是有人供出幕后主使是你的话……”
“这也不重要……她早知道幕后主使是我了。”塔德给了巴洛普克一个意想不到的回答,“第一个杀手行刺失败的第二天,我就收到她送来的感谢信,信笺上留着她房间里特有的香料芳香,在信中,她用极尽嘲讽的语气感谢我给她带来了一个愉快的夜晚,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对我采取任何报复行动,后来,我又鬼使神差的派去了几波杀手,也只是在第二天收到了同样的回信而已。”
“我对她毫无威胁,她只是把我派杀手刺杀她的事,看成了用来解闷的游戏……”
“可是……如果她真的如此可怕,那为什么……”巴普洛克又问,这个问题同样说出了塔德内心深处的疑惑。
“是啊,一个如此可怕且神秘的女人为何甘心做兰登·米尔的情妇,她来科古恩,来佩露法斯到底有何目的……”
突然,一个不安的念头从塔德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一把抓住巴普洛克的肩膀,急切地说道:“暂时不要管英格拉姆那边了,你快回边境,将那两个精锐兵团调回佩露法斯……”
在让巴普洛克带兵回援领都的同时,塔德心中也开始盘算起新的刺杀计划,而这一次,将是孤注一掷的一击——他通过自己的情报网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一些来自艾泽梅港的王牌刺客正云集在科古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