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荣傻傻的跟在他后面,手里杯子捏的是没了气泡的气泡水。
“式坦的首领处置的意见是你提的?为什么要改判终身囚禁?”一位中气十足的老爷子,不悦地开口。
“陈叔叔。”仲岁欠了欠身,低头一副要挨训的样子,木荣也紧跟着低头,就听仲岁解释道:“他虽然是式坦首领,但式坦国治理有方,式坦百姓也已经息数降伏,贵为一方首领,有自己的立场和决策,我愿意留他一条命。”
“但也正是因为他,我们这几年死伤的将士无数。”老爷子依旧不大乐意。
仲岁冷静道:“那就更应该让他看着。看着我们帝国占领了他的土地,吸纳了他的人民,扩充疆土,创造新的天地和新的繁荣。”
木荣越听越觉得仲岁是个了不起的人。他本来不愿意跟着仲岁下来,胎儿越来越大,他走路很慢,笨重也不好见人,但仲岁就是要他陪着。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他走的这一圈不是过场,是一个了解先生的过程。
仲岁已经把他看透了摸透了,也想把自己的人生和经历,展示给自己的爱人看看。
陈将一生征战沙场,并不糊涂,对他的想法可以理解,但还是不太赞同。
他现在年纪大了,参与仲岁升职这样的宴会也不是一时兴起。只是仲岁极力邀请,说这不单是一场普通的晚宴,是需要各位长辈、同事、还有好友来见证的一场重要晚会。
陈将不再应声,转口问他身后精致漂亮的Omega:“你就是他喜欢的那个Omega?”
这一开口,连旁边一直没什么兴致的程中将都看了过来,他有些新奇的看了一眼木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