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墨倒是个明白人,笑着问舲儿:“舲儿姑娘是吃腻了南瓜吧?我刚刚看舲儿姑娘一直在喝水,都没吃什么东西。”

舲儿无力的将自己挂在凳子上,说:“我不是吃腻了,是快吃吐了。”

饭吃的差不多了,三叔与叶临江又走了,大家也就散了。

沈栖回房时长安正坐在床头看书。

阳光透过树梢又撒在长安的发丝上,整个人温柔得不像话,也让沈栖心动不已。

沈栖站在门口定了定心神才走进去,桌上放着长安要喝的药。

长安能坐起来后自己就可以喝药了,但他每次都闹着让沈栖喂他。沈栖心疼他有伤在身,不但把喂药这事揽下来了,就连喂饭也都亲力亲为。

喂长安吃东西这件事沈栖这几天里重复了很多次,如今已经无比熟练。

沈栖端起那碗晾得刚刚好的药往床边去,轻轻的说:“长安,喝药了。”

长安将注意力从书中转向沈栖,笑得一脸温柔,问:“夫人回来了,吃的还好吗?”

沈栖突然就不开心了,他觉得长安在笑话他。

“你是不是在笑话我?”沈栖嘟着嘴问。

“我怎么敢呢,我这是心疼你。”长安长手一伸将沈栖拉到了床边坐好,又揉了揉沈栖的手,才说:“夫人不喜欢吃直说就好了,让厨房给你做其他的,不用这么委屈自己。”

沈栖舀起一勺药递到长安嘴边,嘟囔道:“我不是觉得吕爷爷那么幸苦种出来了,浪费了不好嘛。”

“所以你就要委屈自己吗?”长安将药汤咽下去,说:“你是我的夫人,去厨房说一句话还是有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