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仔细打量了沈栖一遍,觉得确实没什么事三叔也就放心走了。
沈栖的脸色在三叔走后又垮了下来。
他垂头丧气的去了厨房,拿了还热乎的南瓜饼与南瓜粥就回了房间。什么红烧茄子排骨汤,他没有心情吃了。
沈栖这一趟去的着实有些久,长安饥肠辘辘的等着,甚至怀疑自家夫人是不是迷了路。
就在他等不下去想叫人来的时候,沈栖端着饭回来了。
沈栖初进来时脸上还一副平静的样子,长安也没看出什么,还打趣道:“夫人这是让他们做了多少东西啊?怎么去这么久?”
刚放下手里的东西,沈栖的眼圈又红了,泪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转身就扑到了长安床边轻轻抱住了长安的腰。
长安轻轻的顺着沈栖的背,心疼又紧张的问:“夫人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表哥……表哥凶我。”
沈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已经不想哭了,可看到长安以后眼泪还是忍不住。
长安看着哭得一抽一抽的沈栖,虽然心疼,却也有一丝理智在,他问:“表哥为什么凶你?”
“吴荪他、他想要我爹的遗体,表哥……表哥不肯给,我就说、就说给他吧,然后、然后表哥就凶我。”
长安又去揉了揉沈栖的头发,柔声安慰道:“夫人好了,先不哭了,慢慢说给我听,这样边哭边说不好。”
“长安,”沈栖抬起了头,泪眼婆娑的问:“是不是我错了啊?”
长安伸手帮沈栖抹去了那滴挂在脸颊上的泪珠,说:“夫人先别哭,缓一会,好好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然后我才知道谁对谁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