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凌捂着嘴偷笑,打趣沈栖说:“夫人就如此离不开夫君吗?一会儿不见就如此着急。”

沈栖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反问道:“怎么还不出来呢?有什么事需要进去这么久吗?”

还没等到回答,长安就已经走进了沈栖的视线。

沈栖慌忙站起来迎上去,顾不上有外人在,拉着长安就是一通检查,看到长安衣冠整洁、面带笑容后沈栖才放下心来。

南凌国主在长安身后站着,待沈栖检查完后才笑着开了口:“夫人这下可放心了?”

沈栖有些脸红,也有些不知所措,他急忙解释说:“国主不要误会,我不是不相信国主,只是控制不住自己,总是担心长安。”

国主摆了摆手,说:“我理解夫人,夫人不必解释。”

说罢又将沈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遍,突然觉得手心里攥得那枚虎符有了去处。

长安转头对国主又说道:“我的确是自己不愿意夺回皇位的,与顾公子他们没有任何关系,还望国主不要为难他们。”

国主点头,“长安刚刚已经说过一次了,我已经知道了。”

长安说:“这是我来这一趟的目的,既然国主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久留了。”

南凌一直在一旁偷偷听着,听到这里终是忍不住走了过来,“你们这么快就要走?”

长安将沈栖轻轻揽进怀里,柔声解释说:“这里对我们而言太陌生了,夫人他总是忍不住担心我,我想尽快带他回去。”

虽然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可想回去哪是那么简单的事啊。

南凌与自家爹爹对视了一眼,眼中是望不尽的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