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荪看着已经愣在原地的沈栖,慢慢的说出了事实,“他从没想过让你抗下东和的重担,所以这皇位没打算给你。可如果遗旨里没有出现你的名字恐怕难以服众,所以他才在遗旨里写了你的名字。但他是因为笃定你不会回来了才敢这样写的。”

吴荪说完后屋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沈栖才开口说道:“其实就算他不在遗旨上写上我的名字,舅舅也会想法设法的让我继承皇位的。”

吴荪笑了笑,说:“我知道,这是叶丞相的执念。”

他起身为皇上掖了掖被子,淡淡的对沈栖建议道:“既然回来了就安心呆几日吧,不要闹出什么大乱子。”

外面的哄闹声越来越大,沈栖隐隐约约听到了“骗人”“说谎”这类的字眼。

“出去看看吧。”吴荪说,“向那些人解释清楚你这些日子去了哪,又为什么突然回来了,不然会有人不服气的。”

沈栖走后吴荪从皇上手里摸出了一枚平安符,他看看平安符又看看皇上,最后轻轻的摸了摸皇上的脸。皇上眼角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珠,吴荪轻轻的拭去后说:“我的阿沈已经做得很好了,剩下的就让他们自己去努力吧。”

闹事的是那个宋大人。

他一口咬定了沈栖在这时回来是早有预谋,非说钟墨不是沈栖的救命恩人而是沈栖的同伙。

沈栖深呼吸了一口气,脸上挂着微笑问宋大人:“宋大人有什么证据说我在撒谎吗?”

宋大人看着沈栖的笑有些心虚,但为了面子,他依旧嘴硬道:“总之如果四皇子不好好解释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我是不会相信这个什么钟墨是你的救命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