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准走回钟墨的身边,看着钟墨缓缓的接着说:“我与南玖回来南凌以后发生了很多事情。有一次南玖被人偷袭,中了很重的毒,他自己都说恐怕无药可医了。我那时问他,如果真的找不到解药了,他最想在生命的最后做些什么。他望着东和的方向喃喃的说着,他最想接你回来,与你过一段只有你们两个人的日子。那时我就彻底释然了,有没有孩子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两个能健康幸福快乐的过完这一生。”
钟墨听完很感动,但感动之余还是担心顾南玖,“那师兄身上的毒解了吗?”
顾准点头,道:“解了,下毒之人有解药。”
钟墨这才放心,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沈栖听着顾准的话也是满心的感动,同时也为钟墨感到高兴,他说:“顾伯伯都这样说了,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好与顾公子过日子吧。”
从钟墨房里出来,沈栖径直去了丁伯那里。
长安早就到了,正坐在丁伯的床边说着什么。
卓大夫站在一旁,看到沈栖进去眼睛不由得一亮。
“夫人?”卓大夫惊叫道,“您回来了?”
沈栖冲他笑了笑,道:“卓大夫,好久不见。”
卓大夫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甚至眼眶都开始红了起来。
“真的是好久不见,我和你们丁伯在这里等了你们好久。刚刚公子说您回来了,我还以为他在安慰我,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沈栖愧疚道:“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
卓大夫揩了揩眼泪,连连摆手,“不晚,夫人快去看看吧,你们丁伯可能坚持不了太久。”
沈栖往里走,直到床边他才看清丁伯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