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君王,他不可以被亲情掣肘,无论是对待他人,还是面对自己。
周琰用这种残酷的方式,成功引起了何瑜的注意。那天酒宴过后,回去的路上,薛竺告知周琰,何瑜希望他以后多去宫中。
“大王自然希望你能以一敌百,为他所用。”薛竺皱着眉,“但是周琰,你的戾气太重了。”
周琰替薛竺打着伞,雪夜朦胧,小雪还在下。
他目视前方直言不讳:“演给大王看的,顺便报复一下伍叙,我看见伍叙的脸都青了,薛大人不妨隔日去安慰他几句。” 、
第17章
薛竺仰起头想斥责些什么,但周琰抢先说了下去。
“薛大人不必劝我,我对伍大人并没有意见,我们只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罢了。他是直臣,一心为了乾国着想,因此无所顾虑,想到什么便去做什么,想说什么就直说,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但周琰算什么?周琰不过人人自以为能驱使的兵器罢了,但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我只想自保,我不愿做伍大人或者其他任何人手中的筹码。”
薛竺沉吟片刻,沉默的时候雪势一下子变得很大,然后又迅速小了下去,最后只剩下几点雪花零星散落下来,薛府的大门就在眼前。
薛竺于是说:“伞收了吧。”
周琰收起伞,薛竺看到周琰肩上一侧布满雪花,他感到一丝伤感,。
“来乾国也有两年了,想回百越吗?”
周琰撑开伞,抖落伞面的雪花,薛竺看不到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