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郢趴在周琰的背上,他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来,轻轻在周琰嘴角划伤的地方抹了一下。
周郢把指尖上粘稠的血渍在剑锋上一碰,血渍迅速渗入血槽,剑身忽然发出更强烈的光,士兵们只看到一片耀眼的青白色光晕,周琰像是无端陷入云端,被流动的星辰包裹其中,一时消失了踪迹。
“我不得看路?”周郢转过头轻声抱怨,他左腿踢了一下周琰:“这边走,宫门往这边!”
“宫门口有多少人?”
“站着一溜。”
“到底有多少?”
“你不让我动我怎么看得清楚?”
守在宫门口卫士并没有看清人影,只看到一团光晕朝自己移动过来,他们操持着手中的兵器,如临大敌地瞪着他们。
青蓝色的光晕忽然跳跃了一下,随即宫门发出如同被撞钟一般的巨响。
周琰一个健步冲到宫门前。他以前没怎么注意过守门的卫士,这会儿真打起来才发现,要了命了,这些人手上的武器奇形怪状,跟他在牢里看见的还都不是一回事,多得是他没见过的。
既有石斧和大钺,还有铜殳和干戈,这群人的武器配备是如此的不统一,甚至还有一个哥们儿脖子上系着一面铜锣!
这一拨人稀里糊涂凑一块儿,俨然一个喜庆的鼓号队……
周琰慌乱之下夺过一个守卫的石斧,他计划着先把铜锣劈成了两半,以免士兵鸣金招惹来更多的守卫。
周琰冲着铜锣一劈下去,手上忽然脱力,他顿时感觉不妙,这情形他似曾相识,那把弱不禁风铍刀每次折断也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