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叙本就是大楚罪臣,君王不可受其蛊惑!君王更应在此时重用子期,委以重任,率大军前去迎战,必能退敌。”
“可乾国还有孙眷,大楚只有子期一人,他们有备而来啊!”
“大楚兵强马壮,乾国乃江东蛮夷之地,孙眷就算用兵如神,乾国的军马粮草也必定不足与我大楚抗衡。乾国之所以急于进兵,就是想一鼓作气赢在气势上,他们只敢在边界水域开战,万不敢长驱直入。君王若能拖住乾国,将其引入平原,我大楚车乘精良,定能直取乾军!到时就别说什么伍叙,什么孙眷,就是乾王亲自上阵,我大楚要灭他们也如囊中取物!”
“君王,君王三思啊!”
楚炤君面对众多群臣的劝诫,依旧没有勇气与乾国开战,他在经历了整夜的辗转反侧之后,做出了一个胆小的选择,他撤下子期,换了一个有勇无谋的将军作为楚军统帅。
同时,他又派出了将近一千人,手持甲胄牢牢将大殿围住,把周琰困在宫内。
当斥候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伍叙的时候,伍叙在大营之中放声大笑,声音震彻云霄,似乎要将云端刺破。
“大楚果然入我圈套!”伍叙对诸将士大喊,“我军将士如何能错此良机?”
伍叙将一柄七星宝剑刺向天空,银色的刀刃闪着光:“杀!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伍大人所言甚是,只是乾国尚且不到与大楚争雄的时候。”孙眷坐着,他的手捋着胡须,“大楚不战而败,我军取其几座城池便可退回,要灭楚,非一日之计。”
伍叙沉吟了片刻,孙眷看到他眼中装满了对大楚的仇恨,这仇恨与希望一样热烈地燃烧,但他却在片刻之后说:“孙大人所言有理。”
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才可以让一个人像企盼希望那样,觉得复仇也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