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的仁慈,在这样一个壮烈的时刻,周琰必须要领情了。
周琰眺望着远处,“大王这几年好吗?一晃六年过去,真是恍如隔世。”
“本王征讨了百越,又一步步从豫章走到了宛城,六年的时间不长不短,白驹过隙一瞬之间,只是物是人非,很多事情都变了,现如今你也大为不同了。”
周琰转过身看着大王:“我哪里不同?”
“你现如今站在本王身侧,这就是不同;你恭贺本王,这也是不同;周琰,现如今我已入宛城,将楚炤君驱赶出城,你也自当对本王刮目相看了吧?”
周琰微微低头:“我一直深信大王有雄霸天下之姿。”
何瑜放声大笑,他转头望向城门下,楚国的大殿很高,站在这里俯视整个宛城,可以看到城中的巷陌蜿蜒崎岖,烽火弥漫,远处的大河波涛奔涌。
这位君王久违地想到了一件事:“周琰,我仍有一事要问你,周郢现在在哪儿?”
“他啊……”
周琰眯了眯眼睛,他抬起头望向一个不着边际的地方。
“我不知道。”
“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想回答本王。”何瑜轻轻叹息,“如此便罢了。既无缘无分便不强求,只是从未与之谋面,终觉可惜。”
周琰轻轻地回答:“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