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一惊:“这可不能啊,你让绾兰去拦周琰,你这不是把孩子往火坑里推吗?绾兰啊,你可别听你狗子哥瞎扯淡,这你不能去。”
绾兰本来就有点心虚,被师父挑明了这么一说,顿时怒火冲天:“怎么了师父,你觉得我打不过他吗?”
苏砚棠连声附和:“就是!我们女同胞怎么就不行了?俗话说得好,人生遭遇本不同,莫以成败论英雄,蚂蚁还有四两肉,妇女能顶半边天!”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师父气得快要冒青烟了,他本来以为绾兰已经够不好管的了,没想到还有个更皮的。
师父绷着脸教训:“不要互相推卸责任,都给我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
反思就反思。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绾兰沉默了一会儿,她怒气冲冲地告诉师父:“师父,我反思好了!这种人决不能放任他继续为非作歹!我一定会好好练功的,以后这种人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砍一双!”
说罢,绾兰转头就冲出了门。
苏砚棠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师父望着冲出去的绾兰目瞪口呆。
周郢静静地在羽渊池养病,苏砚棠被师父一顿抱怨加牢骚,按着头去山里找药,但他也明确说了,这就是心病,药的作用有限,得等他自己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