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原因,突然提起这件事。”
周琰与何瑜对视,何瑜的目光沉沉:“周琰,你有什么目的,不要骗我。”
周琰低头莞尔一笑,他抬头之际,笑意一扫而空,顿时露出冷峻的表情:“大王,这一切都是姜尤大夫的错!他这些年一直对我的家人心存不轨,我为保其安全只能安置于别处。可姜尤大夫这些年仰仗大王之威,不思悔改,反而愈加胆大妄为!不仅挑唆我去教坊,还安插眼线到我身边。那名眼线擅自潜入我屋内被我发现,我已经把人绑了关押起来。”
他顿了顿,突然跪地说道:“姜尤大夫僭越之心,恐早已有之。”
何瑜心中一惊,周琰看到大王脸上露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神色,紧闭嘴唇,一言不发。
周琰跪地不起,恳切地说:“还望大王严惩不贷!”
“你……”何瑜眼底闪过怒色,但转瞬即逝。
何瑜没有发怒,他随即换上一副笑脸,颇为体谅地看着周琰:“起来吧,若真是姜尤大夫有错,本王也不会容他。你不必担心,我一定保证你和你家眷的安全。去吧,先把人带来让本王看看,究竟这些年是哪路的神仙,把你的魂勾走了。”
周琰出现在羽渊池没有任何征兆,那是一个七月底的傍晚,正好是羽渊池最美的时候。夕阳落下的红色光芒落入的羽渊池中,跳跃的锦鲤就像是飞溅出的光,这一刻除却水池冒着咕咚的水泡,听不到风声和鸟鸣声,四周万籁寂静。
因为听不到动静,所以绾兰并没有察觉周琰靠近她,直到她一转头,发现身后一棵树上坐着一个人,穿着一席绀青色的外衣,长发扎起,屈膝垂手随意地靠在树上,整个人沐浴在金色的光里。
绾兰站在原地不动,她低头复又抬头,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
“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