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师父您这浑身的本事,没能用到对的人身上,真是太可惜了。”绾兰帮腔,替师父表达了深深的遗憾。
师父一点都不遗憾,他乐呵呵地吹嘘自己:“也不可惜。把夙鸣照顾好,也算是我聊尽绵薄之力。”
绾兰斜着眼瞪着师父:“你不仅差点把他治死,还让他天天做饭,不告你虐待就不错了!”
夙鸣赶紧让师姐闭嘴:“师父师姐,大晚上的你们也累了。这样,周琰也跟师父师姐打过招呼了,大家先散了回去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说。”
师父汗颜:“是啊是啊,先回去吧,明天让夙鸣带你在羽渊池转转。”
师父顺便也欢送绾兰:“绾兰,你也回去歇着吧,年纪轻轻老熬夜,红颜易老。”
所有人都被师父跟赶鸭子似的轰出了小木屋。
“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吃的?”夙鸣带周琰来到隔壁不远处的另一间小木屋,点燃烛火,周琰看到杏黄色的烛光,照耀着房间里的花草,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药味。
“好啊。”周琰想跟夙鸣多待一会儿,于是也不拒绝。
夙鸣就地取材,从房间里摆着的盆栽上摘了一些下来,给周琰熬了一碗清香四溢的黍粥。他做饭的时候,周琰就在房间里老老实实地待着,仔细观察夙鸣住的地方。
不尽木的光很明亮但不刺眼,忽高忽低地在房间里画着大大小小的光圈。光晕中间是橘色的,越到边缘处越是鹅黄,像是雏鸟的羽毛在闪动,有一种温暖而舒适的惬意,房间里摆着各种各样的木雕摆件和珍珠挂饰,影子在光晕中翩翩起舞。
夙鸣把碗放在周琰桌前,然后就像以前那样,坐在他边上,垫着手臂,托着腮看他吃饭。
周琰吃了两口,忽然想起夙鸣也没吃饭,于是再也不肯多吃一口了。最后一碗粥被礼让来礼让去,全部被周琰强行喂给了夙鸣。
“碗就不让你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