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鸣侧身贴过来,将手伸进周琰的领口,撩开一半,将手探进去。
往下,亦往上,前前后后搜寻。皮肤是温热的,肌肉伴随着呼吸一张一弛,因为风月正浓,筋脉因为透过皮肤微微凸起,滑腻地像是抓不住。
一种不显山不露水的色情。
靠在别人怀里,总归受制于人,更何况手还钻在人家衣服里,狎昵地亲近,不太方便。夙鸣抬起另一只手,刚抬手却被擒住,周琰稍稍一用力,就把夙鸣摁在床上。
周琰跨在夙鸣身上,俯身低头,学着夙鸣刚才的动作,撩开他的衣领,扯到露出一侧的肩膀,贴着他的耳珠一路舔到锁骨,然后在他脖子上,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地咬了一口。
这一下刚巧吸在夙鸣咽喉口,夙鸣条件反射地战栗了一下,头不由得朝后仰去,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于是这个吻又狡猾地,紧贴着夙鸣的下颌骨,从颈部滑上去,周琰一直亲他下颚角,夙鸣每一下呼吸,都会引起一阵酥酥麻麻的震颤。
夙鸣被他亲得头晕目眩。
“来啊,下一个动作,还是你先。”亲到一半,周琰突然停了下来,他抬起脸,看着夙鸣。
夙鸣把他拽回来,贴在眼前,轻佻地在他唇边吹了口气,目光紧紧盯着他的嘴唇:“脱衣服不会?”
他们才分开了一会儿,又难舍难分地亲吻在一起,夙鸣主动贴上去,双手绕在他脖子上,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地吮吸,然后一口咬住含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