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会不会?”周琰又问了一遍。
夙鸣绝对不会答应的,他拒绝回答,把头偏到一侧,埋在枕头里。
周琰就凑到他耳边上呢喃:“那你求我给你脱啊。”
夙鸣忍无可忍,却偏偏克制不住地在发抖,只要断断续续地展现凶恶:“你是不是……想造反?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
“好凶啊。”
周琰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下,这一声轻笑,简直就像一条小蛇一样钻进夙鸣的心里。
夙鸣闻声转过头来,愣愣地盯着周琰,他停顿了几秒钟,突然也笑了一下,然后他小声地,像是说给自己听似的,嘀咕了一句:“多给我笑笑,我什么都答应你。”
为了博狗崽子一笑,夙鸣毫不犹豫地出卖自己的肉体和灵魂,他甚至故意抓住周琰的手,往自己胸口伸进去:“快点,差不多行了!”
周琰愣了一下,他果然又朝夙鸣笑了一下,亲了一下他的眼睛。然后一口叼住他的衣领,俯身钻进去,用牙一点点把衣服撕开。
夙鸣感受到一股湿腻腻的水汽,顺着胸口一路往下钻,钻进他的衣服里,钻进他的身体里。牙齿在他身上时轻时重地咬下去,像刮鱼鳞的一把小小刀片,不过指甲盖大小,却让原本的皮肤倒转着竖起来。
危险的、浪漫的试探,又是一种神秘、充满诱惑力的召唤,他们想把彼此的身体贴在一起,永不分离地纠缠在一起,想要表达很多很多的爱,这十年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