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力气调戏我?”周琰把手指往里一探,按在夙鸣唇舌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夙鸣像是被武林高手按住命脉,毫无力气,软绵绵地闷哼一声,近乎是挣扎似的扭动了一下身体。
周琰迅速抽手,让他喘气,夙鸣被他反复撩拨,刚开始还虚假地挣扎,这会儿已经丧失了理智,他越来越缠着周琰,星眸微颤地望着他。
“你哪里……学来的……这……这些本事?”
“医书上看来的,还没实践过。”周琰盯着他,歪了一下头,“舒服吗?”
夙鸣哪有这么容易妥协,他才不肯松口,低沉地喘了几下,眯着眼睛哼了一声,慢慢地说:“你……只会……一顿乱捅。”
果然是说什么就来什么,夙鸣立马被抬起下半身,狠狠地被一顿乱捅,夙鸣一时间眼里掀起一片水雾,他只觉得如被海浪席卷,浪潮裹挟着砂砾,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张开,被里里外外刮擦了一遍。他觉得羞耻,想要伸手捂住脸,却被摁住了手腕,不得已他只好把目光挪开,迷离地看着投影在墙上的一片光。
“不要骗我啊。”周琰俯下身去,手指在他嘴角勾了勾,将一道水渍缠在自己手上,抵着他的额头,“看着我,我怎么觉得你爽死了?”
夙鸣拒绝,他虚虚地摇头,眼神溃散:“等等……让我……休息一下……”
“那可不行,你刚才跟我说别停。”周琰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不看我啊,那你看点别的吧。”
周琰伸手,摸向床角的不尽木,把木盆拉近一点,后伸手一抖将床帘放下,包裹住这张床。
夙鸣依稀记得这个场景,十年前他们在炤君的屋内,周琰一不小心砍断了炤君的床帘,他们也躲在一片被床帘所遮蔽的,狭小的空间里。
只不过那一次是幽暗的,而此时此刻,他们周围的光一下子亮起来,周琰伸手在窗帘上轻轻拉扯,刺破一个小洞,一束光钻出去,隐秘而幽微,他们好像躲在一个帐篷里,外面是漆黑而广大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