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何瑜是周琰相助,才能在檇林未动兵马便退敌数千,算算他来这儿的日子,刚好是檇林打完了闲下来之后过来的。既然如此,能不能等他病好了帮我个忙?”
苏砚棠笑嘻嘻地看着夙鸣:“让乾军把兵退了。”
苏砚棠本以为这事得周琰考虑一下,没想到夙鸣没有迟疑,一口替周琰答应了下来:“一定。”
“只是能否冒昧问一句。”夙鸣很好奇,“何必韬光养晦?以狗子哥的才学,生一国之君足矣。”
“韬光养晦,你高看我。”
苏砚棠噗嗤一声笑出声,他抖了抖衣服,周身空气中扶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在阳光下各个角度折射着光泽,形成一圈特殊的光晕。
“生如蝼蚁,死如尘埃,皇位算什么?谦虚点叫志不在此,说实话我不稀罕。”
这个回答着实底气十足,洒脱得很。
夙鸣一口答应,苏砚棠像是已经把事情解决了似的,高高兴兴地走了。夙鸣回到周琰身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周琰现在是真的浑身哪哪儿都不舒服,比昨晚醉酒难受百倍,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又冷又热地疼,胃里还觉得非常恶心。
还没等夙鸣开口质疑他是不是在装病,周琰抢先一步,气若游丝地发问:“你昨晚给我喝什么了?”
夙鸣本来刚想安慰两句,听他这么一问,冷冷地回答:“穿肠腐骨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