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鸣真诚地发问:“那你想怎么着?”
果不其然,周琰把他往床上拽。
周琰作为一个病人,行动速度比正常人还快,他迫不及待地把夙鸣拉到身边,速度飞快,然后整个人跟被金水浇过的铁块似的,牢牢焊在夙鸣身上。
夙鸣叹了口气,行吧,随便吧,爱咋咋地,他也下不了手毒打一顿。
“有什么要求你说,我尽量满足。”
“我都生病了,你这几天只陪我行不行?”
“我得去问问你要不要吃药,我怕你昨晚喝伤了。”夙鸣的手没歇着,在周琰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那生病了你想干什么,给你唱摇篮曲还是讲故事?”
“就这样就行,跟我待在一起。”
周琰往下挪了一点,挪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靠在夙鸣身上,夙鸣任由他靠着。
可即便夙鸣像这样抱着周琰,也很难知道他到底伤在哪儿了。
陈年旧疴全是隐疾,问了等同于再戳一次周琰的伤疤,周琰也没有要说的意思,旧账昨天已经一笔勾销了,他绝不会再提,还不如趁着夙鸣心怀愧疚,赶紧揩油。
周琰把头埋在夙鸣怀里蹭着:“你在这里待得太久了,我要独占你几天。”
“才几天啊?”夙鸣出乎意料地回答,“少了,一点诚意都没有。”
“你到时候不要嫌我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