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俩从小玩到大,但长大后各自有事,除了特地跑一趟,很少能有一直凑在一块的时候。
这回难得,他们俩低头不见抬头见,孙猛整天对着一大堆破铜烂铁,拿着个账本算亏损情况,算得愁眉苦脸。
这人一着急上火,脾气就变得很差。孙猛有一次跟周琰聊天,非要问上回那盒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周琰给他看手上的戒指,告诉他是一模一样的定情信物。孙猛自己要问,问完却又酸酸地哼了一声。
自此之后,孙猛看周琰的眼神就变得很哀怨,哀怨中又夹杂着嫉妒,嫉妒中还有一点怨恨。他动不动就抱怨老在军营里待着,周边不是大老爷们儿,就是兵器铠甲,连个女的都见不着。
周琰快要被他烦死了,某一天他终于忍无可忍:“你跟我抱怨有什么用?你自己去找一个啊!”
孙猛一瞪眼,一跺脚,两手一摊:“我找不到啊!”
“那我就能找到了?”
孙猛愣住,眼前一亮:“有可能!”
孙猛一把抓住周琰的手臂,跟癫痫发作一阵乱抖,上下拉扯:“老天爷啊,果然天无绝人之路。”
“松手!”周琰连连后退,一边后退一边掸,“走开,再不放手我砍你……放手……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孙猛一惊,手上攥得更紧,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有毛病?”
周琰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冷汗都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