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的手指往里探进,抵在夙鸣的舌头上,夙鸣的每一次呼吸,或轻或重、或快或慢,都从他的指尖经过。周琰从身后压上去,抵在夙鸣的肩处,舔舔他的耳朵,一轻一重地哼着。
夙鸣在疾速地吞咽,舌头压着周琰的手指,又咬又吸,上下滑蹭,那种柔软的触觉,从指尖慢慢地触及肺腑,在全身的血液之中流淌一遍,最终冲上大脑。
奇妙的快意会被一点一点放大,尤其在这样长时间的分离之后,和强烈的思念交融在一起。
夙鸣的身体一起一伏,他的手反撑在身后,抓着周琰的大腿,手往上挪动,像一条长虫,钻进衣服,冰冷而滑腻,流下一条湿漉漉的行迹。
钻进去,钻到人的身体里,拨开皮囊撬开骨头,到最深处。
周琰搂住他的腰,跟他贴紧,慢慢地贴紧。
他们贴到一起,不动,但心在突突地跳,血脉喷张,身上有东西在嗡嗡作响。
乘黄的内心是奔溃的,它不断来回腾挪,并发出呜呜地叫唤,从鼻子里喷出一阵一阵白气,试图警告马背上的人不要乱搞。
乘黄只觉得那种毫无章法的闹腾,突然静止了。他背上的动静骤停了一下,就像疾风骤雨前片刻的宁静,随即天塌地陷的开始震动。
虽然乘黄听不懂人话,但某些时候,人也不说人话。
人在表达原始欲望的时候,都很像动物,越遵从本能,快乐就越多越热烈。纵使乘黄没心没肺,年纪还小,也能从声声颤抖、沙哑的呻吟中,琢磨出一点意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