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把夙鸣抱着,抵在桌前,夙鸣身后的光照在他身上,落下一个个斑驳的圆点,最上面一枚落在他耳边,照得那颗绿松石晶莹通透,一晃一晃,是树叶尖上的一枚晶莹的露珠。
周琰顺着那些圆点一路吻下去,光斑随着夙鸣的身体摇晃,也跟着摇晃。
这个下午很长,很长,无所事事的下午总是格外漫长。
许久之后,夕阳落下,窗外的光逐渐变成一种通透的红色,那些圆弧形的光斑逐渐被拉长,在水光粼粼的皮肤上被点燃,变成一叶水面上的扁舟,变成一道窜起的火苗。
无需多言,静默而激烈地燃烧,四下寂静的屋内,不断传来积压已久的,内心深处的爆裂之声。
他们在三尺木桌前,将衣服抖落在地面上,将桌面上遗留的笔墨、书简,一并扫落,铺开一片跌宕的欲望。
夙鸣紧贴在周琰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周琰把头埋在夙鸣颈窝里,他们像两只茂密丛林里钻出来的小动物,窸窸窣窣地叠在一起。
在玩闹,也有更多的情欲,夙鸣亲得很热烈,咬着周琰的唇,他紧缠着周琰,手腿并用,在他后背上摸过去。
周琰的衣服只解开扣子,半湿透,紧贴在身上。
夙鸣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游,左右缓慢地抚摸过去,皮肤随着深重的呼吸交叠得更为紧密,颇有默契地配合着一起一伏。那种触摸的感觉,像摸着一面鼓,手覆上去有轻微的震感;而身体里有无数针在刺穿,突突地跳,狠狠一击敲下去,威力像水面的波纹一样翻涌上来,一瞬间的激荡后有沉沉的闷响,如惊雷过后的余音。那声响是听不见的,但四处蔓延,在整个屋子里萦绕。
夙鸣想起之前,他们在雨夜中漫步,那天的雨很大,到了馆驿,周琰一半衣服都湿透了,头发也湿了一大片。夙鸣怕他着凉,赶紧让他把衣服换下来。他一件一件地把衣服揭开,发现里面的衣服沾着体温,裹着雨水,沉沉地沾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