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一把年纪,长得越来越猥琐,可那干瘪的嘴跟抹了蜜似的甜。他喜笑颜开地先上前祝贺大王得胜,然后将那八名越女送到了凫休的面前。
几日之后姜尤大夫见到了凫休,笑盈盈地说:“大王,元久向大王请和。”
凫休有些警觉:“他说什么了?”
“他向大王俯首称臣,说……臣死则死矣,惟愿大王原之。”
凫休发出冷笑:“他要我原谅什么?杀先王之仇?”
姜尤大夫不做声。
凫休突然说:“我要杀了他。”
姜尤大夫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劝道:“大王慎之。大王已攻破百越都城,这件事已传到中原。外头都在说,大王破城之后抚恤百姓、安顿将士,德布四方,仁及万物。若是大王此时杀了元久,恐难孚天下之望。”
“可元久此人不杀,本王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此人面相凶悍,不杀恐有后患。”
姜尤再献上一计:“若要对付元久,岂不简单?将元久带回姑苏城,囚于大王身侧,大王可时时刻刻羞辱他,岂不比杀了更大块人心。”
凫休眼前一亮:“你是说,把元久押回去。”
“正是此意,大王将元久囚于姑苏乃两全之策,既安了大臣们的心,又成全了大王宽厚的美名。大王不可在这里久留,免得跟先王当年攻打宛城一样。背后遭袭。大王若是喜爱越女,将她们都带回姑苏便是。”
凫休有所触动,这的确是个可行之策,于是他说:“容我想想,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