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氏很擅长做这些如血般猩红的东西,周琰的手指拂过铠甲,轻轻按压,铠甲柔软得仿佛是人的皮肤,但却坚硬无比。
周琰瞅了一眼青鸟,他微微地抿嘴笑了一下,并不感到惊讶。
“怎么死的?”周琰的手在铠甲上游移,看似心不在焉地问。
“在教坊突然死啦!”
“可真是,太让人惋惜了。”
太让人惋惜了,他早在陷害怜玉公主之时便该死了,竟然拖了这么多年。
周琰听到窗外传来鸟鸣声,不觉朝窗外望去,窗外已经有一片嫩青色了,春雨滴落在窗绯之上,散发出一种湿漉漉的木头味,像是窗外草木,攀着窗台朝里头张望。
但哪怕只是提前了一天,没让姜尤大夫平安顺遂地活完这辈子,也已经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姜尤大夫年事已高,在教坊之中死去,乍一听让人觉得震惊惋惜,但仔细一想却也并非毫无道理。
教坊是花天酒地的地方,姜尤大夫又管着教坊,也算是死在“家”中。
或许是因为多饮了一杯酒,又或许是上了年纪,办事力不从心,又或者干脆就是大限已到,反正姜尤大夫突然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