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的,反正凫休都看见了,夏丹也不必虚情假意说什么,她病恹恹地行了个礼。
“没有大碍,大王不必担忧,大王还是早些处理正事去吧。”
夏丹的话虽然说得通晓情理,却又用了一种充满幽怨的神情和语气。
凫休在夏丹身边坐下,他嘴角上翘,圆鼓鼓的两腮向两边挤出喜庆的笑容:“近日本王确实忙于公事,冷落了爱妃,爱妃生气了?”
夏丹觉得,此时自己应该恰到好处的生气一下,于是她别过头去,捂着胸口轻轻叹息了一声。
这一声轻叹如乐声传入凫休心中,让他悸动不已,他好像感受到了夏丹的心痛,心微微颤了一下。
夏丹知道像凫休这样的男人喜欢什么,他不太喜欢百依百顺的女人,也不喜欢太高傲独立的女人,他们喜欢看似冒犯,实则迎合的女人。
嫁入皇家的女人都不易。要做王后,需得吃苦耐劳,忍辱负重,舍弃爱情做一个端庄且令人尊敬的职业妇女;要做妃子,则需得身兼圣女荡妇两种姿态。
比如,她此刻正在演绎一个因为被冷落,而充满幽怨的女子。这个女子在面对大王“过于繁忙冷落了自己”这件事时,不应该无情无耻无理取闹,更不应该鼓励他撸起袖子加油干事业,把自己撂在一边,而是应当酸溜溜地说:“大王忙得都记不得日子了,可我却整日惦记着大王多久没来了,人家把你记挂在心上,你却只觉得人家在生气!”
凫休喜笑颜开,他赶紧安抚夏丹:“我心里当然也惦记着爱妃,我待会儿就差人给爱妃送些点心过来。”
夏丹似有惊喜之色,但匆匆消失,又变得惆怅起来。
“爱妃似乎有什么心事?”
夏丹听闻,眉头紧锁。
“说与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