凫休相信周琰,他觉得周琰不是没有非分之想,他是压根不感兴趣,这是一种非常微妙的直觉。
而他自家的这位亲戚,为了把夏丹赶出去,不惜拉一位重要的将领下马,还还试图给君王扣上一顶绿帽,可以说简直是疯了。
“宫中的风气就是被你们这些人给搞坏的!”凫休连亲戚的情面都不讲了,他指着大伯的鼻子痛骂,“整日不思为国报效,反说在此摇唇鼓舌、挑拨离间,你,你真是大伪似忠!”
大伯丝毫不肯让步:“请大王明察,不如将王妃叫来此地对峙!”
“拖出去,重打五十棍!”凫休拍桌而起,对着下面一堆人红着脸咆哮,“你们不是都要逼本王不仁不义吗?好啊!就拿尔等披猖妄作之徒开刀!谁要是再敢狺狺狂吠,就一同出去挨打!”
下面的群臣显然不想被连坐,大家齐刷刷地闭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大伯被拖走,面临暴打。
“大王,且慢!”周琰在大伯即将被拖出去之际突然开口,“我有话要说。”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个误会,但因我而起,我来解决。”周琰平静地说,“请大王给我赐婚,我心里早就有人了。”
周琰听到了周围一片倒吸凉气声音。
凫休都惊呆了,一时愣住。
“也不是为了堵谁的口,才向大王提的。”周琰的余光匆匆在周围人群扫过,他低下头,轻轻地笑起来,“我们认识很多年了。”
“哪里人氏,以前从未曾听你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