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鸣瞥了他一眼,话里带刺,酸溜溜地抱怨:“你这么关心正事,你自己去好了。”
“他不重要,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保证都给你办到!”
“算了,我没见过凫休,刚巧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是哪路货色。”
这话也只能关起门来说,出了门,进了大殿,夙鸣依旧恭恭敬敬地给凫休行礼。
凫休见到夙鸣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第一眼就知道夙鸣并不是寻常人,仅凭他那双非比寻常的眼睛,凫休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他给人的感觉很复杂,温和,有礼,但隐隐让人觉得危险。
凫休并没有对夙鸣的过往多加询问,他也不知该如何询问,只好左右看看。周琰跟凫休简短的聊了几句,夙鸣就在一边沉默地听着。
尔后,他为凫休弹奏了一曲古琴,那是他在大楚弹奏过的一首雅乐,是《行苇》一诗的伴奏,中正平和,让在场所有人心颤不已。
夙鸣一曲奏毕后拨了一下琴弦,那是一个耐人寻味的尾音,随后他起身彬彬有礼地环顾四周,在袅袅未散的余音中,他的目光在周围轻轻扫过,最终温柔而含蓄地落在周琰身上。
即便一个人不为他心动,也会被他动摇。
凫休满意地点着头,伍叙一直目光沉沉地盯着夙鸣,似乎想要用目光穿透他,看穿他究竟有怎样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