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仙尊?苏砚棠听着觉得老别扭了,他才90多岁,只是个不到一百岁的狐仙宝宝而已。
苏砚棠朝站在屏风后面的夙鸣打手语,示意这会儿该他说话了。
夙鸣跟他比划着打哑谜:“我说话你干嘛?”
苏砚棠对口型,朝座位指了指:“我就坐这儿装一下。”
夙鸣很无语,这是拉他来唱双簧的吗?
“大王想问什么?”
一个低沉又像水一样温柔的声音响起。
“孤囚于尺寸之地,已为乾国外臣,不知应以何面目存活于世!”
元久再度叩首,深深地跪倒在地上。
“大王既已归国,不如先静心休养一段时间。”夙鸣轻声说,“大王在乾国被囚于石牢之中,日日夜夜侍奉凫休,不久前才回到都城,心中有所郁结也是常情。”
元久伏身回答:“被辱怀忧,内惭朝臣,外愧诸侯,不敢不日夜殚精竭虑!”
夙鸣朝苏砚棠用手势加口型比划了几下,传递了一个意思:元久不打算说实话。
苏砚棠点头,然后摇头,他也向夙鸣传递了一个意思:可以理解。
元久的目的无需多言:复国,复仇。
但他现在不过凫休的外臣,既无兵权,又无封地,只能假托于心有郁结,在这里说些不痛不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