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在外,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我当然也想跟你出来游山玩水,但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夙鸣安慰他,“我只是讨厌有人掺和进来,我只在乎你,知道吗?”
“那你坐过来一点。”周琰伸手,夙鸣靠过来,紧挨他坐着。
周琰一碰到夙鸣,骨头没有三两重,整个人一歪就挨过去了、
没有什么问题是抱抱不能解决的,周琰抱紧夙鸣,小声说:“现在只有我跟你。”
他伸手捏在夙鸣的肩上,装模作样体贴了半会儿,捏着捏着,他的手就克制不住,往衣服里面钻。
夙鸣仍由他乱摸一气,他把车窗前的一小块帘布放下,轻轻地握住了周琰的手,手指自指缝之间叠上。
夕阳渐落,日夜交替,夙鸣在最后一点日光被挡在窗外之时,翻身跨到周琰身上。
周琰把夙鸣的衣带咬开,顺着他的胸口一路亲吻上去,手指在他的背脊上抚摸。
夙鸣的皮肤很柔软,很薄,凑近了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他胸口正中央有一个小小的伤疤,浅浅的一个圆弧,那里隐藏着很多无法言说的秘密,像一栋被拆除的老旧房屋,地面已近乎失去痕迹,只留下一片若隐若现的划痕。
周琰亲他,顺着伤疤的边缘舔舐,吮吸,伤疤的边缘变得清晰起来,留下一路深深浅浅的牙印,像一拍细密的针脚,刺穿皮肉,把伤口缝合起来。
痒,且微微作痛。
夙鸣紧贴在他身前,暧昧地轻喘,不自觉地往前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