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忍耐力。
只要没死,柳韫就有的是办法逃脱。
柳韫换了一张脸,齐国的官军没能抓到刺客,田常果然立即调拨三军朝卢洲而来,以讨伐卢洲之名转嫁内部的矛盾。
而恰好就在此时,齐国相国田常的府上又来了一个人。
柳韫再次找到了田常。
田常在见到这个人的时候,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他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人,却发现自己从未见过。
这明明就是一张略显凶悍的脸,但这个人的举止却很斯文,这种斯文在他身上有些奇怪,就像一个手持屠刀的人突然做起了针线活,并不协调。
“我是卢洲来的说客,来劝说相国。”
柳韫彬彬有礼地作揖,尔后开门见山地对田常说:“相国,攻打卢洲并非权宜之计。”
田常对此嗤之以鼻,他不屑地讥笑:“若是鲁国君王派你前来摇唇鼓舌,不如早日回去!”
“相国……”柳韫不肯离去,反笑起来,“相国出兵,必败。”
田常恼火:“为何?”
“卢洲城池狭隘,君王愚昧不仁,大臣无用,士恶甲兵,如讨伐,相国必然能够取胜。”说客脸上的笑容很古怪,“相国不如伐乾,乾国城墙高而坚固,池水广而幽深,兵强马壮,器饱弩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