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师父眼泪都快要下来了,他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条件反射地张口就骂了起来:“轩辕氏那个老东西,太不像话了!”
“师父,这回真的跟他没什么关系……”夙鸣跟在他们后面说。
“骂他两句怎么了?反正骂他总没错!”师父就是这么不讲道理,赶紧把周琰扶到小木屋里躺下,然后着急转头使唤夙鸣,“哎呀,你站那儿干什么?要么一边呆着去,要么去干点活!你有没有良心?”
“师父你不能这么惯着他,他更好不了。”夙鸣走到周琰身边,一把刚刚躺下去的周琰拖起来,“起来,别躺着,我给你铺床。”
周琰有气无力地爬起来,用一种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师父,暗示夙鸣一路上就是这么凶。
师父在边上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你也干点事,自己把外套脱了!”夙鸣转头就瞪了一眼周琰。
师父手一伸就往前走上来:“你别乱动啊!”
师父帮周琰把外衣脱下来,衣服内侧渗出不少血,都是一路给乘黄颠出来的,尤其是左手臂上一大片血渍,最为明显,师父更加心疼了。
“怎么弄成这样?”
“在齐国南边,攻城的时候城楼下往下泼油,云梯突然爆炸,附近根本躲不开。”
伤口先前短暂地包扎过几次,周琰第一次在城下被严重烧伤,伤没好的时候又用了一次弩箭,导致伤口一直在渗血。夙鸣把周琰抓回船上的时候,伤口和皮下的肉都粘在了一起,只能强行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