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的确还没有想好,他可以休息一两年,但也不能总一直这样闲着,什么都不做。
“我还没有想好。”周琰坦诚地告诉姨娘。
姨娘一听,笑得更高兴了,她巴不得周琰没想好,这样她就不必再费其他心思,让他放弃原来的想法。
“等你们自个儿想明白了,或是想不明白来找我,都一样。”姨娘说着就转过头去看夙鸣,眉眼含着笑,“你呢,是个明白人,姨娘也不想再跟你多费口舌,到我这儿来吧。”
夙鸣答应得很痛快:“姨娘看得起我,是我的荣幸。”
夙鸣这就被头一个拐走了,他也无所谓,没什么拒绝的理由,所以十分坦然地接受了命运突如其来的安排。
姨娘算无遗策,周琰看夙鸣答应了,那他也就没有意见。
他说:“全凭姨娘安排。”
反正姨娘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也轮不到你想还是不想。
苏砚棠也挺不容易,在那儿听了前姑父候选人,几天几夜对他姑妈的抱怨和控诉,终于讨来返魂树的树心,回到了羽渊池。可等他一回来发现世界都变了,所有人看他的表情都变得充满怨气,怨气中还有一丝复杂又难以言喻的哀愁。
苏砚棠得知真相,赶紧道歉:“哎呀,她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这太不像话了!”
虽然他口头上充满歉意,但实际他的尾巴都要高兴得飞出去了,摇摆如疯狗,遭到了师父和绾兰的强烈鄙夷。
苏砚棠愁眉苦脸地说自己也很为难,姨娘在外头浪够了,回来看到他就嫌弃他不争气。把涂山从上自下的容止,从里到外的规矩都整肃了一遍,苏砚棠在姨娘面前老实了几个月才被允许出山来羽渊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