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寒停住了脚步,白熔也随之停下。
只见公孙寒将落着花瓣的那只手凑近唇边,轻轻一吹,花瓣又摇曳着飘向了空中,随之在风中周旋了几下,终于落在了泥土上。
“花开花落,始于土壤,终于土壤。”公孙寒突然感叹道。
“什么?”
“如果明日就是我的将死之日,这个时候有人问我,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是什么时候,我的答案必然是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公孙寒看着白熔的双眸,眼睛里沾上了些水汽,语气却无比坚定。
公孙寒又道:“说来是我自私了。我无法陪你永远,但你却可以陪我永远,陪我过完我的一辈子。”
“你在说什么胡话?”白熔的心又开始丝丝抽疼起来:“我会救你的啊!”
“一个凡人,是生是死,自有定数。如何生于世间,如何死于世间又有什么重要呢,终归都是生,终归都是死。即便你救我千万遍,我也会死去千万遍。我不是神仙,不能有上万年的寿命,但我却拥有过有着上万年寿命的你,拥有过你给我的快意人生,这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公孙寒一字一句似乎都扎在白熔心上,白熔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寒君要突然说这些,芙卿不是说寒疾没有那么糟糕吗,不是说不会发展那么快的吗,为什么感觉公孙寒的这些话像是临终遗言一般。
“对不起,我想的比较多,突然伤春罢了……唔!”
白熔突然之间堵上了公孙寒的嘴唇,缓缓的敲开了唇齿,舌尖从唇齿中划过,吻得很用力,也很深情,久久才分开。
“不许说这些了。你就是这样,总是爱想得太多,我问过神界的医仙,你的寒疾,不是什么大问题,会好的。”白熔半真半假的安慰道。
公孙寒也没有再争辩什么,双手抱住了白熔的腰,将脸埋在了白熔的怀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