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裴向禹是来告诉他,为什么范统下去买个粥用了那么长时间还没回来,否则最好不要来招惹他。

他现在饿了,只想吃东西。

耳边窸窸窣窣的响了一阵。

“喝点粥。”

童渊被热腾腾的香气熏的重新睁开眼,真香。

裴向禹看在眼里,心情大好,顺便给童渊贴了个新标签。

——还是只贪吃的小动物。

小孩儿的眼睛湿漉漉的泛着水汽,也不知道是病的还是热气熏得,招人疼的模样让人看着就想揉一把。

瞧着像个蔫头耷脑的狐狸,没想到芯子里装了个人畜无害的小可爱。

看来偶尔养只小型犬也蛮有乐趣的,裴向禹盛了勺粥,体贴的吹了吹。

童渊:……

这个老男人,心情好像还不错?

他看了看抵在鼻尖下面的粥匙,又撩起眼皮瞄了眼裴向禹的脸色,然后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了饲主的投喂服务。

……

“怎么弄到医院来了?”

“太忙了没顾上吃饭。”

“下午的演出顺利吗?”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很努力了!”

小半碗粥下肚,童渊舒服了,他眨眨眼睛,抬起头认真道:“一想到是你帮我争取来的上台机会,我就想努力做好一点,我不想你失望……”

他越说声音越弱,又在裴向禹的注视下小心翼翼的垂了垂眼,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发顶心。

裴向禹伸手揉了揉,手感竟然没有看上去那么软,刺着手心酥酥痒痒的,有点上瘾。